晚上十点十七分,应急灯彻底熄灭。
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,把他整个人包裹住。
无边的恐惧再次吞噬了他。
忽然想起应该画一个自己的标记在这儿!
他摸黑爬起来,凭着记忆跌跌撞撞跑到楼梯口附近的空地上。
他蹲下来,随便捡起旁边的一个硬物在地上画着。
刚刻完半个圆圈,身边又发生了异响。
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异响来自于那个早就胀成铁疙瘩的文件柜上。
原本就快顶到天花板的铁柜再次疯狂膨胀,挤碎的石头嘣出来一块正中他的后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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