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。
然后,他对着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他在调整角度。
他在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拍下每一个细节。
他在享受这场杀戮。
他在把杀人当成一种艺术表演。
徐曼的父亲双眼翻白,身子一软,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“老头子!老头子!”
徐曼母亲哭喊着,两眼一黑,也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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