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周鸿飞是不是精神病,这不仅是个法律问题。”
“更是一个关于人性与良知的问题。”
“在这个问题上,最有发言权的不是律师,也不是医生。”
“而是受害者的家属。”
陆诚站起身,向旁边退了一步,把位置让了出来。
“我方申请,由被害人徐曼的妹妹,徐静雅女士发言。”
审判长点了点头。
“准许。”
徐静雅慢慢站了起来。
她很瘦,黑色的素衣显得有些宽大,挂在身上空荡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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