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雅突然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父母那时候还说,曼曼嫁了个好男人。”
“哪怕曼曼不在了,这个女婿也跟亲儿子一样。”
“谁能想得到啊?”
“那个每天给我们送饭,每天安慰我们要坚强的好女婿。”
“那个在我们面前痛哭流涕的好丈夫。”
“就是那个拿着电锯,把我姐姐一点一点切碎的恶魔!”
旁听席上,徐曼的母亲捂着胸口,发出压抑的呜咽声。
许多人都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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