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浑身颤抖,胃里翻江倒海。
电锯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,刺耳得要命。
左臂被锯断,掉在地上。
周鸿飞面无表情地拿起那条手臂,扔进旁边的铁桶里。
然后是右臂。
然后是双腿。
每一次切割都那么冷静,那么精准,就像一个熟练的屠夫在分解牲畜。
血液流满整张床,顺着床腿滴在地上,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。
墙壁上溅满了血点,天花板上也有。
周鸿飞的防水服上沾满了血,但他一点都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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