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?血迹能说明什么?你就咬死那是你女儿之前在船上玩的时候流的鼻血。”
文远的声音哆嗦着。
“可是,可是血量很大,法医说足够让一个四岁的孩子失血而死。”
高胜冷笑一声。
“那是法医的推测,不是事实。你只要坚持说那是她多次流鼻血的积累,谁能证明不是?”
文远沉默了几秒。
“可是,可是陆诚那个混蛋,他……”
高胜打断他的话。
“陆诚算什么东西?他手里的证据再多,也都是间接证据。法律讲的是证据,不是推测。死无对证,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只能讲故事。”
陆诚听到这里,拳头攥得死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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