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自己迅速进入“崩溃”状态,然后又迅速“恢复”,反复练习,直到找到最佳的节奏。
旁听席上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直播间里,弹幕已经炸了。
“卧槽,这是在演戏?”
“这个畜生,他女儿刚死,他就在家练习怎么哭?”
“我要吐了,这也太恶心了吧!”
“这就是高胜说的'好父亲'?”
画面还在继续,文远练习完哭泣后,又开始练习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憔悴,更无助。
他对着镜子,调整自己的站姿,调整自己的眼神,直到自己满意为止。
最后,他站直身体,深吸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个心满意足的、冰冷至极的笑容。
那个笑容,在大屏幕上定格。
整个法庭,死寂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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