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远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“可是,血量有点多……”
高胜冷笑一声。
“多?那就说宝宝流了好几次。反正她已经死了,法医也不可能证明血迹是怎么来的。”
旁听席上的议论声更大了,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刷屏了。
“卧槽,这个高胜太恶心了!”
“他这是在教文远怎么脱罪!”
“这还是律师吗?这就是个帮凶!”
录音继续播放。
文远的声音变得更加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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