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变得更冷:“把地下室彻底清理干净,一点痕迹都不要留。”
马强那边沉默了几秒:“老板,那地方不是早就封死了吗?”
周鸿飞冷笑一声:“封死不代表没人找得到。杜刚已经拿到原始建筑图纸了,他迟早会搜那里。”
马强声音变得谨慎:“您放心,我这就去办。”
周鸿飞又说:“做干净点,别留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周鸿飞转身走回沙发,坐下,又端起那杯红酒。
红酒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泽,像凝固的血。
周鸿飞喝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十五年了,那一家四口早就烂在地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