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,玻璃渣子碎了一地。
这杯酒,喝不出味了。
陆诚那句话,是在诛心。
三十六个人,谁是那三个叛徒?
这帮人平日里称兄道弟,但在这种生死关头,谁不是想着死道友不死贫道?
万一别人都招了,就自己傻乎乎地顶着,那最后进去踩缝纫机的,不就是自己?
“老李……对,老李肯定招了,那孙子胆子最小。”
“还有老张,那家伙上次就想退圈……”
猜疑链一旦形成,就再也解不开了。
恐惧是野草,在心里疯狂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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