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依旧没动。
只是敲击卷宗的频率稍微快了一点。
有点意思。
把“监守自盗”包装成“忍辱负重”,这钱世明不愧是老狐狸,黑的都能让他洗成彩色的。
这时候,被告席上的赵文山也很配合地开始表演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他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耸动,哭声透过指缝传出来,听着那叫一个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
“我有罪……我不该瞒着组织……”
赵文山抬起头,老泪纵横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可是那些画……那是活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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