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指了指徐鸾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。
“这双只会拿红酒杯和名牌包的手,一个月就会长满冻疮和老茧。”
“而且那里面的大姐头最讨厌你这种细皮嫩肉、装腔作势的‘文化人’。”
“洗澡的时候被人泼凉水那是轻的,半夜睡觉被人拿针扎脚底板你听说过吗?”
徐鸾捂住耳朵,发出了一声尖叫:“别说了!你别说了!”
她怕了。
她是真的怕了。
那种生活对于她来说,比死还难受。
陆诚眼神一冷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你以为你哪怕坐牢出来,还能拿着赵文山给你的那些钱去国外潇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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