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犯法,那是他该干的事。”陆诚冷冷地说。
“你要做的,是把他从那个头等舱上拽下来。”
“告诉我,他在哪?”
“还有,那些他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,在哪?”
徐鸾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此时此刻,她对赵文山的恨意已经超过了一切。
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
大家一起死好了。
“衡山路……御园……”徐鸾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书房……博古架后面……”
“那个清乾隆的青花瓷瓶是机关,向左转三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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