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山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,虽然脸色煞白,但还没乱了阵脚。
当两名刑警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时,这老东西竟然还梗着脖子,试图用那身唐装赋予他的“体面”来做最后的抵抗。
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”
赵文山拼命扭动身体,头上的发髻都散了。
“这是学术争议!鉴定打眼了是常有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警察管了?”
“我要见我的律师!你们这是滥用职权!我是博物馆的馆长,我有行政级别,你们没资格抓我!”
台下的闪光灯闪得比刚才更凶了。
那些记者把镜头怼到了赵文山的脸上,甚至连他鼻孔里那根慌乱中支棱出来的鼻毛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陆诚根本没理会赵文山的无能狂怒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眼睛死死盯着赵文山。
那种眼神不是看人,是看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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