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赵文山私人库房唯二的钥匙持有者。”
“她是赵文山长达五年的贴身助理。”
陆诚特意在“贴身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语气暧昧。
“如果连这位最亲密的枕边人、最核心的经手人都不能作证,那请问钱律师,难道要找您那位只见过赵文山两面的司机来作证吗?”
“至于是不是交易,是不是污蔑。”
陆诚摊开手,指了指审判席上方的国徽。
“法庭讲证据,不讲故事。”
“如果她的证词有假,您可以尽管去告她伪证罪,也可以告我妨碍司法公正。”
“但在那之前,请您闭嘴,让她说话。”
高明远坐在高高的法椅上,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。
他敲响法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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