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里安静得可怕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他拿出一件据说价值连城的汝窑莲花碗,让我捧着。”
“然后他站在我身后,抓着我的手,说要教我怎么感受瓷器的‘温度’和‘包浆’。”
徐鸾说到这里,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冲刷着那张蜡黄的脸。
“他的手根本不在碗上!”
“他在摸我的腰!摸我的大腿!”
“我当时吓坏了,我想跑,把碗摔了。”
“他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”
徐鸾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他说那只碗值两千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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