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轻了。
抱在怀里是那种硌手的骨感,只有那微弱的心跳还在顽强地跳动。
“画……”
庞思远神志已经有些不清了,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陆诚,干裂的嘴唇嚅动着。
“画……真的……别……别烧……”
陆诚眼眶一热,喉咙里发堵。
这就是他们要销毁的“证据”。
一个为了守住祖宗清白,差点把自己命都搭上的老人。
“画还在,真的还在。”
陆诚把老太太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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