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思远老人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了管子。
那个倔强老太太,此刻却脆弱得是一张薄纸。
她的眼睛半睁半闭,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,嘴唇微微蠕动着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陆诚深吸一口气,转身看向走廊尽头。
他在赌。
赌秦知语的魄力。
赌这个国家对于真正爱国者的那一分敬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每一秒钟,都凌迟着众人的神经。
就在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即将拉成直线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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