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她在磕头。
咚!
咚!
咚!
那不是做样子的虚晃一枪,而是实打实地拿着脑门往玻璃门上撞。
每一次撞击,都在空荡荡的律所里激起一声沉闷的回响,听得人心脏发紧。
她的额头已经磕破了,鲜血混着雨水,顺着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往下流,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。
“开门……求求你……开门……”
女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嘶吼着。
夏晚晴这时候也凑了过来,看到屏幕上的画面,吓得捂住了嘴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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