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对无效。”
审判长冷冷地看了被告席一眼。
“坐下。”
陆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根本没搭理那两只乱叫的疯狗。
他看着那个已经缩到桌子底下的女孩,语气不仅没有放软,反而更加咄咄逼人。
“你不想去,所以你恨。”
“你恨那个房间,恨带你去的人,更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。”
陆诚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一点点锯开赵雅心头刚结痂的伤口:
“所以你每天晚上躲在厕所里,拿着剪刀,把全家福一张张剪碎。
你剪掉的不是照片,你是想把那把剪刀捅进谁的身体里?”
“别说了!求求你别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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