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桂良浑身一颤。
他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陆诚。
这小子怎么知道?
那天晚上,他确实在现场,确实抽了一根烟,看着那两个试图逃跑的“残次品”被扔进搅拌机。
恐惧终于彻底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严桂良慌了。
他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向旁听席的角落。
那里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。
那是他的靠山,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只要那位肯出手,哪怕是死刑也能改成死缓,死缓能改成无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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