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何等的讽刺。
又是何等的丧尽天良。
“还有!”
严桂良根本停不下来,他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恶毒都吐干净。
“2019年,有个男生想报警。”
“我们把他关进13号室,电了整整三天。”
“后来他疯了,我就把他送到了城北那家精神病院。”
“那家院长是我老同学,收了钱,把好人治成废人……”
一桩桩,一件件。
随着严桂良的嘴一张一合,这所名为“育婴”的学校,彻底露出它吃人的獠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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