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您拿回来了。”
“赵文山进去了,判了死缓,没有减刑的机会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”
“那些被他卖掉的宝贝,一件不少,全在这儿。”
“回家了。”
“它们都回家了。”
老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幅画上。
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流进花白的头发里。
她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,许久。
那眼神里有眷恋,有不舍,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。
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轻松。
任务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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