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陆诚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那是出于本能的母性,是对弱者的同情,也是对某种未知道来的生命的呵护。
虽然这丫头什么都没说,也没去医院检查过,但那种想要守护什么的姿态,让陆诚心里某种沉睡的东西苏醒了。
男人这时候要是还能趴着装死,那就不配站着撒尿。
陆诚猛地撑起身子,背后的伤口被扯动,疼得他龇牙咧嘴,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随手抓起挂在床尾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陆诚推门就走,脚步快得带风。
夏晚晴愣了一下,看着那个穿着睡袍、背影有些佝偻却依然挺拔的男人,眼眶莫名有些发热。她知道陆诚其实最讨厌管闲事,但这人有个毛病。
护短。
只要是她在意的事,那就是天大的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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