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能称之为“走”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下巴死死抵着锁骨,双手贴着裤缝,腰杆挺得笔直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筋贯穿了脊椎。
他们的步伐间距,完全一致。
抬腿的高度,完全一致。
摆臂的角度,完全一致。
就像是几百个被植入了同一段程序的机器人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机械循环。
没有人交谈。
没有人左顾右盼。
甚至连那几百张脸上,都没有任何表情。
只有那种死灰一般的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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