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依然会把自己死死锁在那个并不存在的笼子里,哪怕饿死,哪怕被打死,也不敢跨越雷池半步。
这就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
但比那更高级,更残忍。
这是从精神层面完成的绝对奴役。
陆诚看着那一地狼藉,看着那个宁愿自残也不肯离开的少年。
那种无力感,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沉重。
想救人?
如果受害者自己都已经成了加害者规则的维护者。
这官司,还怎么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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