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护病房在走廊尽头。
还没进门,就能感觉到那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别的病房多少有些动静,或者哭闹,或者自言自语。
但这间房,静得离谱。
护士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,看见陆诚他们,无奈地摇摇头,压低声音交代。
“别开灯,别大声说话,别穿带亮片或者反光的衣服。”
“这孩子见不得光。”
陆诚推门进去。
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甚至连缝隙都用黑胶带封死了,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适应了好一会,陆诚才隐约看清屋里的陈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