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再也忍不住,转过身趴在椅背上,肩膀剧烈耸动,哭得喘不上气。
她也是富人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平日里哪怕手指割破个口子都要撒娇半天,可看着这些字,心疼得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。
这是多深的绝望,才能逼得一个十六岁的孩子,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刘芳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,双手死死抓着桌腿。
她一直以为儿子在里面是封闭式学习,是为了考清华北大。
原来是在坐牢。
是在受刑。
是在十八层地狱里被人当狗一样驯。
“陆律!我要去告他们!现在就去!”
刘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似的要去抓那些试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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