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谁说严校长赛高的?你出来走两步?”
“畜生!这特么是学校还是集中营?!”
“我听到了什么?我是狗?逼学生承认自己是狗?”
舆论的风向,在这一刻,像是遇到了台风眼,瞬间倒转。
但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。
当这阵惨叫声通过大功率音响传遍操场时。
台下那几百名刚才还站得笔直、笑容标准得像假人的学生们。
他们的身体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开关控制了。
没有任何人下令。
没有任何人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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