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混乱的中心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死死盯着坐在第一排的陆诚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那种要把人拆骨吸髓的狠毒。
陆诚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打火机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,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。
赢了?
不,严桂良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。
那是赌徒在梭哈前的最后狞笑。
他把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。
陆诚眉心一跳,那股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汗毛倒竖。
不对劲。
严桂良掏出来的不是什么手帕,而是一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方块。
上面只有一个猩红的按钮,没有任何标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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