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工地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雨声和搅拌机空转的轰鸣声。
七八个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泥地里哀嚎,有的断了手,有的折了腿。
陆诚爬上铁架台,手有些发抖地摸出折叠刀,割开麻袋上的绳子。
麻袋口一开,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哑叔蜷缩在里面,满头满脸都是灰白色的水泥粉,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。
他那张本就因为烧伤而扭曲的脸,此刻更是因为缺氧憋得发紫。
陆诚赶紧把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,拍打着他的后背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哑叔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来的全是混着血丝的水泥灰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