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把烟夹在耳朵上,并未点燃,带着夏晚晴大步流星地往里走。
保安想拦,但看到陆诚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,伸出来的手又僵在了半空。
礼堂内,座无虚席。
两千多名家长把这里填得满满当当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一种名为“优越感”的气息。
陆诚两人一进场,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半秒。
紧接着,无数道目光像是聚光灯一样打在他们身上。
那不是欢迎,是审视,是排斥,是看那个闯入无菌实验室的病毒。
陆诚视若无睹,径直走到第一排正中央那个特意空出来的座位。
那里贴着他的名字,旁边就是几台架好的摄像机。
这是严桂良特意给他留的“处刑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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