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桂良低着头。
他不敢抬头。
他能感觉到,整个法庭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。
那不是空气。
那是恨意。
那是几百双眼睛里射出来的、实质般的恨意。
甚至要把他的皮肉一点点刮下来,把他的骨头碾成渣。
他的身体在发抖,那种恐惧比刚才刀架在脖子上还要强烈。
刚才那是肉体的死亡。
现在这是灵魂的凌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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