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来越小,到底气不足。
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臊得慌。
立功?这种罪行,立再大的功也是死路一条。
严桂良听着律师的话,彻底绝望了。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椅子里,嘴里还在神经质地念叨着:
“我是特级教师……我有功……”
审判长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转头看向原告席。
“原告律师,你还有最后陈词吗?”
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陆诚身上。
大家都在等。
等这个以“疯狗”著称的律师,会用什么样犀利的言辞来给这场审判画上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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