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卖早点的女人。
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大事,也没见过什么世面。
遇到事只会哭,只会下跪求人。
但这一刻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那是她儿子。
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肉,是她起早贪黑炸油条供出来的希望。
谁也不能把他带走。
除非她死。
“开车!别管那个疯婆子!”光头钻进副驾驶,大力拍着车门。
司机一脚油门,商务车的发动机轰鸣起来,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