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头发。
这段录音。
两样东西像是一对严丝合缝的齿轮,咔嚓一声,把那个所谓的“铁案”绞得粉碎。
没有什么受贿。没有什么畏罪自杀。
从头到尾,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赤裸裸的构陷。
钱裕德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他没去捡,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引以为傲的程序正义,他那套坚不可摧的“毒树之果”理论,在这一刻,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树是有毒。
但种树的人,更毒。
高剑站在公诉席上,双手撑着桌案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他看着被告席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王正国的位置,眼眶通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