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裕德有些不耐烦了,刚想开口嘲讽两句。
突然,陆诚的手停住了。
在封口胶水最厚的那一处褶皱里,夹杂着一根极其细微的、几乎与牛皮纸颜色融为一体的卷曲短毛。
因为它被封在胶水内部,所以这十年来,并没有随着证物的搬运而脱落。
“找到了。”陆诚低声说了句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法庭里,清晰得吓人。
他直起腰,把信封递给法警,指着那个位置:“审判长,我申请对信封封口胶水夹层内的这根毛发,进行DNA比对。”
钱裕德愣住了。什么毛发?他刚才可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陆律师,你眼神这么好?”钱裕德冷笑。
“就算是根头发,又能说明什么?物证流转这么多年,谁知道是哪个警察或者法医掉进去的?”
“这根头发,嵌在胶水内部。”陆诚看着他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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