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那里正在有力地跳动。
“这颗心脏,是一个二十岁长跑运动员的。我的肝,来自一个健康的大学生。我的肾,是万里挑一的完美配型!”
“它们在我身体里融合,让我活到了现在!”
“我是在替人类探索永生的道路!我是在延续神迹!”
法庭内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番丧心病狂的言论惊呆了。
这不是辩护。
这是疯子的宣言。
钱裕德瘫坐在椅子上,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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