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他不是在请罪,是在喊冤。
老人跪在地上,也不说话,就是磕头。
咚!
咚!
咚!
每一个头都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额头早就血肉模糊,顺着鼻梁往下流血,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。
“大爷,您这是干什么啊?”
安保人员急得满头大汗。
“我们这是写字楼,您这样我们很难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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