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端来一杯温水,还拿来一条热毛巾。
张栓柱捧着水杯,手抖得厉害,洒了一半在裤子上,急得就要去擦。
“没事,大爷,您喝。”夏晚晴柔声安慰道。
喝了口水,张栓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陆诚坐在他对面,拿着本子。
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张栓柱断断续续地讲了起来。
故事很老套,也很惨烈。
二十八年前,南疆省边陲的一个小县城。
那时候张栓柱还是个三十岁的壮劳力,有老婆,有个刚满月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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