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叹了口气,把那支价值不菲的狼毫笔随意地扔进笔洗里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一点点墨渍。
他擦得很仔细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,仿佛那是某种肮脏的病毒。
“张栓柱……”
梁弘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,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嫌弃。
“一个杀人犯,一个烂在泥里的蝼蚁,居然还能翻腾出这么大的水花。”
“看来当年的牢饭还是太好吃了,没让他学会怎么闭嘴。”
梁弘把擦脏的手帕扔进垃圾桶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。
“魔都的律师……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,总是觉得自己能代表正义,总是想当救世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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