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晴抬起头,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言不发的陆诚。
“老板,这怎么翻?”
“二十八年过去了,现场早就变成了公路,当年的警察估计都退休或者死了。”
“我们手里只有张栓柱那个老头的一面之词,他除了会磕头,除了会喊冤,什么证据都没有。”
“这甚至都不算疑罪从无,在法律层面上,这就是铁案。”
夏晚晴吸了吸鼻子,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放弃吧。”
“真的,继然没希望,就别给了。让他带着那点念想过完下半辈子,总比咱们去折腾一圈,最后告诉他没救了要强。”
陆诚没有说话。
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,一直靠在老板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
办公桌上并没有像夏晚晴那样堆积如山,只放着两份最核心的文件——一份是当年的《现场勘查笔录》,另一份是《物证鉴定检验报告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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