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泡在水里三天,木头吸水膨胀,也绝对不可能在长度上增加2.5厘米,顶多是直径变粗一点。”
“除非这把锄头成精了,自己会生长。”
陆诚深吸了一口烟,烟雾在他面前散开,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“唯一的解释就是。”
“送去鉴定的那把锄头,和案发现场的那把,根本就不是同一把。”
“当年的警察,或者说是办案的人,弄丢了、或者是故意毁掉了原始凶器。”
“为了定罪,为了凑齐证据链,他们找了一把型号相似的锄头,涂上张栓柱家猪圈里的血,或者是别的什么血,送去了鉴定中心。”
“他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以为只要没人去细扣这几厘米的误差,就能把这桩冤案办成铁案。”
“可惜,百密一疏。”
夏晚晴听得头皮发麻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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