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冷哼一声,撞开刀疤脸的肩膀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。
哒、哒、哒。
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用力,像是要把地板踩穿。
她不敢跑,跑了就是心虚。她必须维持着那种愤怒离场的姿态,直到彻底脱离这群人的视线。
转过走廊拐角,她一把推开洗手间的门,冲进最里面的隔间,反锁,落锁。
做完这套动作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顺着门板滑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
“呕——”
剧烈的干呕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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