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点僵硬。
那顶破旧的鸭舌帽压得很低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满是胡茬的下巴。
“放大。”
陆诚指着那个清洁工。
画面拉近,像素变得模糊,满屏躁点。
但陆诚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独特的体态。
那是给他塞过纸条的人。
那个在电梯口,用极快的手法把“焚烧炉”三个字塞进他手心里的神秘人。
此时此刻。
这人出现在这里,手里拿着扫帚,却根本没在扫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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