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《刑法》,封皮都被翻烂了。他摸着那烫金的国徽,指腹在那凹凸不平的纹路上摩擦。
法不阿贵。
这四个字挂在他头顶二十年。
如果是二十年前刚入行的高剑,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份证据扔进垃圾桶,然后签发对陆诚的逮捕令。因为那是规矩。
但现在,他犹豫了。
不,不是犹豫。
是一种名为“良知”的东西,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那道名为“程序”的高墙。
他想起了江雪那双绝望的眼睛。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被草草结案、连尸体都没找到的冤魂。
窗外的雨停了。
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微弱的光线穿过百叶窗,像是一把把利剑,刺破了书房里的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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