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没穿那身显身材的意式西装,换了套规规矩矩的黑色法袍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。
但他坐姿还是有点歪。
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痞气,是怎么遮都遮不住的。
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视线在对面被告席上扫了一圈。
王正国没来。
那老东西申请了保外就医,据说正在ICU里插着管子装死。
坐在被告席主位上的,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。
头发花白,梳着大背头,油光锃亮。
脸上架着一副厚底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细长,透着股精明算计的光。
钱裕德。
夏国法律界的“活化石”,也是出了名的“死要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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