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并没有开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梁弘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,照出一片惨白。
他看着微博上那张刺眼的对比图,看着那个不断跳动的转发数字,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那是他最得意的杰作。
是他仕途的起点。
那个案子办得滴水不漏,唯一的瑕疵就是那把锄头。
当年刑警队那帮蠢货把原始凶器弄丢了,他不得不从村民家里随便找了一把顶上。
谁能想到。
二十八年后。
这个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,竟然被一个魔都的律师死死咬住,还要把它变成勒死自己的绳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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