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性质不一样,还能算你个自首,懂吗?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!”
耳机里,陈浩的哭声已经嘶哑,他反复呢喃着:“我没有……我老婆还怀着孩子……我不能坐牢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孩子?你他妈杀了人,还想着孩子?”周正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早干嘛去了?就按我说的背!听见没有!”
录音的最后,只剩下陈浩那绝望而压抑的哭声,和周正关上铁门时,那一声冰冷刺耳的“哐当”。
陆诚缓缓摘下耳机。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但周身的空气,仿佛都已凝结成冰。
那股在豫州法庭上让杀手都感到战栗的杀意,再次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。
这就是他最痛恨的那一类人。
披着执法者的外衣,干着比恶魔更肮脏的勾当。
用法律赋予的权力,去摧毁一个无辜者的人生,去践踏法律本身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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