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,您会不知道,这些症状意味着什么吗?”
杜远航低着头,不说话。
秦知语冷笑。
“您当然知道。”
“您不仅知道,还在笔记里写下了'毒性过强'四个字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请问,一个搞科学研究的人,为什么要关心'毒性'?”
旁听席上,有人点头。
“对啊,正经研究哪来的毒性?”
“明摆着就是在制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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